当前位置: 首页 » 资讯 » 科技头条 » 正文

五年百度八年理想,如今再掌昆仑行 郎咸朋投身具身智能

IP属地 中国·北京 编辑:周琳 雷峰网 时间:2026-05-31 16:11:54

作者:王瑞昊 高允毅

编辑:林觉民

2026年2月底,智驾圈一条朋友圈,让某大厂出行业务副总裁印象深刻。

他向左林右狸频道独家透露,看到郎咸朋写下那条朋友圈——“我迈入造机器人的领域了,剩下的‘小摊子’交给了其他同学”——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内卷高压的智驾赛道熬了十余年,郎咸朋终于“解放”了。

郎咸朋的职业轨迹,从2013年加入百度,到2018年转投理想,再到最终创业,几乎串起了中国自动驾驶从概念阶段到量产迭代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作为国内少有的完整亲历过AI浪潮的技术专家,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行业演进的节拍上。

郎咸朋不是最张扬的技术大佬,但总能在复杂的企业管理和激烈的行业竞争中,在前沿技术与量产落地之间找到平衡点。这种平衡背后,是对技术节奏的清醒把握和对商业本质的尊重。

正如有人觉得他和李想的判断总是高度一致,但了解内情的人知道,那是因为他在每一次战略选择前,都和李想做了充分的认知对齐,然后以极强的执行力把共识变成结果。

郎咸朋创业的联合创始人、前阿里云中国区总裁任庚曾表示,他在创业选人时有着极其苛刻的标准,看三点:第一个行不行,第二是合不合,第三是缘分。他高度称赞郎咸朋有“极强的工程能力和研发视野”。“在各种候选人里,郎咸朋就是最好的”。

没人能否定,在理想时期,郎咸朋每一次关键的技术专项,都深刻改变了理想智驾在行业的位置。他常说的一句话是:“当别人都觉得你不行的时候,你做成了,是很爽的。”

01、百度街景里的AI 启示录

郎咸朋对 AI 的认知,最早成型于百度,数据驱动、深度学习、人工智能——这些贯穿他此后职业生涯的关键词,都在那里完成了最初的积累。

2013年4月,刚从方正集团离开的郎咸朋加入百度,负责街景地图项目。

当时,百度在街景上起步较晚,面临着谷歌与腾讯的双重压力。

那时候,百度街景业务部门没有自己的资源去做算法升级。郎咸朋找到余凯的IDL实验室,请他们帮忙。黄畅——当时头顶论文引用量最高光环的华人科学家——告诉郎咸朋:“我们已经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模型了,把你们的街景识别率提高到了86%。”

这个数字听起来不错。要知道,之前用传统机器学习方法,准确率只有70%左右。

86%对70%,已经是质的飞跃。但郎咸朋算了一笔账:人工标注的准确率大概在95%。86%到95%,中间差了9个百分点。这9个点,意味着自动化算法处理完一张图后,还得让人再修一遍,效率反而更低。

他转头又去找余凯和黄畅,问能不能再往上提。对方的回答很干脆:“郎博,世界上你再找任何一个人来都不可能,我们这个模型是世界上最牛逼的。”

郎咸朋没有被这番话劝退。他开始琢磨一个问题:模型已经到顶了,那还能动什么?

答案是数据。

那个年代,行业里普遍认为算法模型是最重要的。但郎咸朋做了一件在当时看来有点“笨”的事——他带着几个实习生,包括后来被他招进来的艾锐,亲自上手标注数据。

当时他们有大概1万个样本。这在今天看来少得可怜,但在当时已经算相当可观了。郎咸朋直接把这个数字扩大了10倍,搞到了10万个样本,并且全部精标。

然后他拿了一个开源的深度学习框架CNN,用那10万张精标的数据去训练,结果一下子冲到了90%。

虽然离95%还有距离,但这个结果让整个团队眼前一亮。原来在AI的世界里,数据才是最重要的。算力差点、模型差点,只要数据够好、够干净,效果一样能出来。

彼时还是郎咸朋上司的顾维灏看到这个结果也惊了,跑过来说:“郎博,原来这个能这么好,赶紧弄。”

团队的积极性被彻底调动起来。大家把那10万张数据全部精标,又不断优化。到最后,车牌识别率做到了99%,人脸识别率也达到了97%。虽然人脸比车牌不规则一些,但97%已经远超人眼的95%。

“那一刻我开窍了。” 郎咸朋后来在一次交流中坦言。

结果就是,百度把那个上千人的外包团队砍掉了。

这件事不仅为公司省了不少钱,更重要的是抢占了时间,在商业世界里,时间就是一切。

有意思的是,当时腾讯地图也在做街景,是百度的主要对手。那边的人听说百度把人力团队都撤了,跑过来打听:“你们怎么弄的?怎么又快又好?”

这件事让郎咸朋第一次深刻体会到数据的威力。

他意识到,在 AI 的世界里,模型的高下往往是暂时的,高质量数据的 “厚度” 才是永恒的护城河。即便离开百度多年,他依然最自豪于打开百度地图街景时,看到的图片处理代码依然是他当年写的。

这种相信数据、相信实干的务实风格,为他后来在理想汽车四年内交出五套完整方案奠定了基础。

02、成为理想自动驾驶“一号员工”

从2013年4月到2018年1月,郎咸朋在百度工作了近五年,从研发工程师一路做到了技术总监,不仅掌握了数据驱动的核心方法论,在复杂的组织里,怎么把事做成。

2013年底,百度深度学习研究院(IDL)立项无人车项目,正式进军自动驾驶;2014年启动自动驾驶业务,并与宝马达成合作在中国开展自动驾驶测试,此次合作需要顾维灏团队提供高精地图支持。然而内部一度无人接手,是郎咸朋自告奋勇接下重任。

那时是在LBS事业部,当时正处于昂扬期。

“我们的产品经理是昌敬,后来成了石头科技的CEO;我们的BD是陈青,曾经是百胜中国外送业务的leader;记会议纪要的是陆文勇,后来成了e袋洗的CEO;还有胡玥,后来调任到百度贴吧;苏坦,现任微软副总裁。我们经常在周六不工作的时候一起到公司,开一个分享会。王莆中是我们的意见领袖,他会分享一些商业模式,讨论业务遇到的问题一起出主意,还会一起打德州扑克。”

当时,百度内部派出两支团队与宝马对接:一方为顾维灏团队,其中郎咸朋负责高精地图的研发;另一方则由倪凯、陶吉负责算法对接。

说一句题外话,如今是主线科技创始人的张天雷,当时还只是一名实习生,那时候还在清华读博。此外,这个团队还有杨文利、潘屹峰。

在百度做自动驾驶的那几年,郎咸朋虽然摸透了技术栈,但他意识到要将技术付诸于实践,必须进入到整车厂。

在百度期间,郎咸朋与奔驰、宝马、大众等国内外大厂都有过深入交流,他发现,国内传统车企与自己的期望存在落差,他们对自动驾驶算法的理解还停留在比较初级的阶段;而海外车企虽然对自动驾驶已经有了一定认知,但受制于复杂的流程、合规体系以及本土化问题,在中国推进起来并不是很顺利。

这让郎咸朋越来越明确,自己的下一站,必须是一家既真正重视自动驾驶、又拥有整车能力的公司。当时符合这个条件的,其实只有三家:蔚来、理想和小鹏。

选择看似很多,但其实就理想一家。当时蔚来已经有伍丝莉,小鹏有谷俊丽,真正还缺一个自动驾驶核心负责人的,其实只剩下理想。

2017年下半年,在朋友的介绍下,郎咸朋在五元桥理想(彼时还叫车和家)的办公室和李想见了一面,两人聊了很久,从技术聊到整车,从L2聊到L4。

李想和郎咸朋

但当郎咸朋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身边的朋友时,朋友都劝他“郎博,千万别去”。原因在于当时理想正处于 SEV 小车项目失败的阴影中,融资举步维艰;更现实的原因是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造车新势力。

但郎咸朋主意已定,尤其是在和李想见完面之后。

那次见面李想问了郎咸朋一个问题:未来,自动驾驶什么最重要?

郎咸朋的回答是,数据最重要。硬件可以买、团队可以建,但数据是买不来的;最终自动驾驶能力,一定拼的是数据闭环能力。

李想当场认同,李想当时对自动驾驶的判断也是,短期靠硬件/算法,长期拼数据、拼闭环、拼迭代速度。

李想对数据闭环的理解,让郎咸朋第一次有知音难求的感觉,终于遇到了一个真正懂这件事的创始人;二人的价值观也一致,都认同自动驾驶不是停留在实验室里的项目,而是要真正量产上车、服务用户。

那次深聊之后,李想的坦诚、两人在技术理解上的同频,以及彼此价值观上的共鸣,让郎咸朋没有再犹豫。

2018年1月,郎咸朋正式加盟理想汽车,成为理想自动驾驶部门001号员工。彼时,理想的L2级智驾方案外包给了供应商易航智能,李想则让他先带队预研L3、L4。

然而,当时理想资金紧张,给郎咸朋一年的研发预算仅1000万元人民币。要知道,L4研发是典型的烧钱项目——彼时的明星公司Uber,其智能驾驶部门一天就要烧掉约200万美元。

面对悬殊的资源差距,郎咸朋在百度街景项目上积累的务实风格发挥了作用。他没有去烧钱做虚无缥缈的L4演示,而是在内部秘密搭建了一套名为“波塞冬”的数据系统。他的逻辑很简单:既然没钱搞研究,那就先像海王一样疯狂存储数据。

在理想的八年间,郎咸朋主持搭建了覆盖数十亿公里有效驾驶数据的完整闭环体系——从数据采集、清洗、标注到模型训练、部署、反馈,形成了国内最大规模的智驾数据飞轮之一。

这也正是理想智驾后来凭借端到端技术一飞冲天的根本原因。

加入理想的最初两年,郎咸朋一直默默在后台搭建、迭代和完善数据体系。真正让内部看到这套数据系统价值的,是一次偶发事故。

2020年10月,京港澳高速上,一辆理想ONE在智能辅助驾驶开启状态下,追尾了一辆变线的半挂货车。

事故发生后,易航智能CEO陈禹行陷入两难:要完整复现事故中的特殊路况与行车场景,需要租赁同款大型拖车进行一比一还原,再据此给出迭代方案。整套流程下来,至少需要一个月。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郎咸朋淡定地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一语定音:“不用。这种危险极端场景的数据,我早就提前归档存好了。”

凭借过去两年多积累的上千万公里道路数据,理想仅用三天便上线了货车变线预警功能。那一刻,包括赵哲伦在内的理想智驾核心成员都惊呆了,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数据闭环的威力。

这一时刻,郎咸朋由衷感到过去两年的付出没有白费。而这次偶发事件,也预示着他即将在几个月后扛起理想智驾自研的重任。

03、加入理想后的第一道军令状

2020年7月30日,理想汽车在纳斯达克挂牌上市,郎咸朋在现场见证了这一历史性时刻。上市之后,李想开始将智驾自研提上议程。

当时还有几个因素推动了理想智驾自研。

一是外部竞争。

蔚来2020年9月发布了高速NOP,小鹏在一个月后也推出了高速NGP,而理想此时仍在依赖供应商方案。

二是内部变化。

当时李想计划在车上增加前视摄像头做DVR,同时引入地平线作为备选方案。殊不知,这一计划触动了Mobileye的核心利益,直接发邮件强硬要求理想必须取消DVR摄像头并放弃地平线方案,否则将终止合作。

面对这一要求,李想的回应干脆利落:“不合作就不合作。”他随即叫停了原本与Mobileye合作的项目,将地平线的方案从备选提升为主流。

由于易航智能的方案基于Mobileye,这一变化也让易航智能失去了与理想的合作。

而随后发生的另一件事,更彻底坚定了理想自研智能驾驶的决心。

2020年10月,黄大年加入理想汽车,他此前在广汽研究院担任高级总监负责辅助驾驶量产交付。加入理想后,黄大年的首要任务就是为理想寻找第二家智驾供应商。他看中了与广汽关系较近的禾多科技,打算引入禾多作为理想的第二家智驾供应商。但双方的谈判并不是非常顺利,禾多没有接受白盒交付的要求。

为推动合作进展,“灰盒交付”的方式被提出来。理想工程师可以查看代码,但不能操作、修改或带走任何资料。这一做法虽出于加快项目进度的考虑,却引发了理想内部关于交付标准和权限边界的讨论。

然而,对于是否在此时启动自研,理想高层并未达成共识。此时,只有李想本人站在郎咸朋一边,其他话事人普遍认为风险过高:一来郎咸朋团队毫无自研经验;二来至少还有一家熟悉理想需求的供应商可用,虽然报价偏高,但足以支撑起2021款理想NOE的上市。

郎咸朋开始游说,他说服的第一个关键角色是时任理想CTO王凯,在理想北京顺义总部旁的祥云小镇一家咖啡店里,二人聊了整整一个下午,最终,郎咸朋成功说服了王凯。而李想则帮助说服了沈亚楠和马东辉两位高管。

这里提一下,2025年 7 月 31 ,王凯和贾鹏的创业公司至简动力正式成立,公司成立 8 个月已获 5 轮融资,累计超过 20 亿元,估值已破 10 亿美元。理想系创业者,颇受市场青睐,

2021年1月底,理想内部组织了一场讨论2021款理想ONE的产品会,会上正式从公司层面确定了智驾自研战略,并委任郎咸朋全权负责这件事。

那时候距离春节仅剩一周多,郎咸朋在激动之余,更感到一股深深的紧迫感。要知道,此时距离2021款理想ONE上市已不足四个月,他必须赶在新车发布前交付自研方案,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会议结束后,他立刻将理想智驾核心团队召集在一起,包括关书伟、贾鹏、王轶伦等人,开始商讨自研等事宜。

春节刚过,郎咸朋便在内部迅速组建起一支百余人的自研团队。2月26日正值元宵节,团队召开誓师大会,李想亲临现场为团队鼓劲。为了凝聚士气,同时也为了彻底断掉后路,郎咸朋当着李想的面,立下了他加入理想后的第一道军令状:“想哥,这次如果做不出来,我也就没脸在公司继续呆下去了。”

地平线在这次项目中提供了全力支持,余凯牵头动用了地平线的全部精锐,组建了一支百余人的团队派驻理想,实时提供协助,协助做芯片优化和感知算法优化。

3月1日,地平线和理想团队共同进驻博世位于江苏连云港的东海测试基地,开始封闭研发,双方要赶在2021款理想ONE发布前交出可量产的高级辅助驾驶系统。

第一个月最为煎熬。到3月31日时,团队已有三成以上成员选择离开,他们临走前直言不讳地对郎咸朋说:“郎博,你别开玩笑了,几十天干别人一年、甚至两年的活,这怎么可能?”

那时候,郎咸朋白天赶进度,晚上还要面试候选人为团队补充力量。郎咸朋选择了一条非常规之路:边做边测,边测边改。

在地平线的全力配合以及郎咸朋独特的方法论加持下,团队终于在2021年5月25日2021款理想ONE发布前的最后关头,成功交付了理想首代全栈自研高级辅助驾驶系统。

卫城计划随后持续推进至当年12月,随着高速NOA的交付才算正式画上句点,自此,理想正式坐上了智驾自研的牌桌上。

一位全程参与卫城计划项目的工程师后来回忆道,郎咸朋在这件事上确实非常厉害。他是一个对“交付”这件事情极为恪守的人。

04、从端到端的“达摩克利斯”到VLA的“斯芬克斯”

郎咸朋有一种理工男特有的冷幽默,他把理想的每一次智驾战役全部用希腊神话命名,凑成了一部完整的 “荷马史诗”。

从2021年3月持续到2022年下半年,郎咸朋带队在高精地图方案上接连打了三场硬仗,分别命名为“卫城计划”“伊利亚特计划”和“奥德赛计划”。

第一场“卫城计划”,让理想成功拥有了自研能力;第二场“伊利亚特计划”,帮助理想补齐了感知算法短板,真正意义上全面具备了自研能力;而第三场“奥德赛计划”,则是理想与另一个供应商之间的故事。

从2023年到2024年中,郎咸朋又带队攻坚轻图与无图方案,他将这两场仗分别命名为“金苹果前期计划”和“金苹果后期计划”。这两场战役使理想智驾能力进一步迭代至城市NOA,并逐渐普及到全国。

2024年初开始研发的“端到端+VLM”方案,被郎咸朋命名为“达摩克利斯计划”。这场仗让理想智驾实现了弯道超车,成功跻身行业第一梯队。

而2025年初至今推进的VLA方案,则被称为“斯芬克斯计划”。这是理想转身为AI公司后的重要一战,目前仍未完待续。

四年七场硬仗、五套完整方案,这是郎咸朋在理想的主要战绩,当然还有那赫赫有名的“波塞冬”数据闭环系统。

其中端到端和VLA的研发经历,重塑了郎咸朋对AI的认知,也是他决心创业的重要积累。

理想决定转向端到端的导火索是规则化方案的瓶颈。当时,理想城市NOA的规则化系统虽然在使用场景上领先行业,但体验上不如华为,补丁永远打不完的根本局限日益明显。

2024年3月,在春季战略会上,理想内部达成统一共识,决定转向端到端技术路线。这一次战略转变,其意义与2021年决定自研智驾同样重大。郎咸朋迅速在内部拉起一支超过百人的团队,分别交由夏中谱和贾鹏负责——夏中谱主攻端到端,贾鹏则负责VLM。

团队在4月14日开完誓师大会后就进驻北京中关村办公室封闭研发,仅用一个月出头就做出了Demo版,但效果却出其的好,这让郎咸朋喜出望外。

2024年6月1日,郎咸朋邀请李想试驾最新的端到端版本,车辆自动行驶着,最初李想沉默不语,神情专注;随着系统在复杂路况中一次次平稳应对,他的表情逐渐舒展,语气也越来越兴奋,不时转头与张颖交流:“哎,这真好!未来的自动驾驶就该这么做。”

张颖坐在副驾,目光始终盯着前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评价道:“这是我体验过的智驾系统中,表现最好的一版。如果满分是10分,我会给今天试驾打9分。”

李想的兴奋一直持续到6月初举办的重庆论坛。原本团队为他的演讲准备了其他内容,但他临时自行改稿,全程脱稿讲述理想自研的端到端智驾。

自此之后,郎咸朋获得了更多资源全力推进端到端项目。

2024年10月23日,理想“端到端+VLM”开启全量推送,率先支持城市场景;2025年1月16日,“端到端+VLM”将支持场景拓展至高速和环路,理想由此成为国内唯一、全球第二家将端到端技术应用于全场景的车企。

夏中谱一战成名,两年内职级连升两级,到2024年底直接向郎咸朋汇报,端到端项目之前他向贾鹏汇报。

夏中谱(右二)

端到端的巨大成功,让李想看到了AI技术的巨大潜力。2025年初,李想进一步提出了具身智能的公司战略方向,这直接促使郎咸朋带队开启了VLA大模型的研发。这套架构不仅让车开得更好,更将成为机器人理解物理世界的基座。

郎咸朋带队自研的“端到端+VLM”是行业首个量产方案,这一成果让理想智驾从追赶者变成领跑者;而后续的VLA(MindVLA)则在此基础上持续保持头部位置,并将智驾能力向具身智能方向拓展。

在郎咸朋看来,这套从数据中学习的逻辑,不仅能让车开得更好,还能让机器人拥有理解物理世界的可能。

5月15日,理想L9 Livis正式上市,这套首发理想自研芯片马赫M100的VLA系统,郎咸朋参与了前半程,理想智驾团队完成了后半程的出色交付。

李想说,自动驾驶是具身智能的上半场,人形机器人是下半场。郎咸朋对此高度认同,也正是上半场的积累,才让他有底气走进下半场。

05、结束语

2026年3月16日,郎咸朋联合任庚创业的新公司“昆仑行”正式成立。

从履历来看,任庚长期负责大型商业组织与复杂业务体系的运转,既参与过阿里云这样千亿级业务体系的商业化推进,也在新奥集团有过数万人大型产业集团的整体经营管理经验,擅长搭建组织、整合资源并推动技术规模化落地。

而郎咸朋则长期深耕自动驾驶与人工智能技术体系,在理想汽车期间主导智能驾驶技术研发与工程化落地,对复杂系统算法、软件架构以及AI工程化有系统经验。

一位投资人告诉我们,任庚与郎咸朋的组合,在当前具身智能创业团队中并不多见:前者负责战略设计与组织体系,后者负责核心技术与工程体系搭建。

如果团队能够在算法、硬件与场景落地之间形成闭环,其路径或许比单纯由技术专家组成的创业公司更具产业落地可能。

如今昆仑行已成立两月有余,郎咸朋带领团队已经“鼓捣”出了第一代产品原型,正如他在理想汽车时总能在短时间交出一个版本,然后不断优化、迭代。

郎咸朋在朋友圈不禁感叹:十年前,只能在屏幕里看它;十年后,已经在办公室蹲着给它接线了。创业TMD真的太好玩了。

在理想的八年,郎咸朋信奉数据能解决一切;但他创办昆仑行的核心驱动力则来自认知的演进——数据scaling有数学上的天花板,通用机器人必须从统计相关性跨越到显式因果推理。

郎咸朋的故事还在继续着。

标签: 郎咸朋 理想 团队 数据 百度 智驾 技术 智能 方案 公司 计划 创业 项目 系统 体系 算法 落地 街景 汽车 场景 业务 世界 量产 贾鹏 地图 模型 能力 结果 供应商 机器人 地平线 时候

免责声明:本网信息来自于互联网,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其内容真实性、完整性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如若本网有任何内容侵犯您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本站将会在24小时内处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