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关乎人工智能未来走向的审判正在美国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上演。特斯拉CEO、富豪埃隆·马斯克与昔日合作伙伴、OpenAI联合创始人兼CEO萨姆·奥特曼于当地时间4月28日正式对簿公堂。这起纠纷源于马斯克对OpenAI“背信弃义”的指控，指控其背离了创立时“为人类福祉安全开发人工智能”的非营利使命，转而成为一个以盈利为先的商业巨头。

然而，真正重要的是，无论陪审团的最终裁决如何，任何一方能否曝光对方的破坏性信息。奥特曼比马斯克面临的风险更大。

美国媒体27日晚间报道称，OpenAI“未能实现自身设定的新用户和收入目标”。而就在几周前，一些OpenAI股东“已开始私下质疑（奥特曼）是否应领导OpenAI度过上市的风波”。与此同时，马斯克正在为SpaceX（现已包括xAI）筹备大规模IPO，但华尔街早已了解他的许多“污点”，并且似乎已经接受了它们，甚至是那些赤裸裸的种族主义言论。

27日，一个由九人组成的陪审团在奥克兰完成遴选。责任阶段（即奥特曼和OpenAI是否做错了什么）预计将持续三周，届时陪审团将提供一份相当于咨询意见的报告。随后可能进入仅由主审法官参与的补救阶段。

真正的重头戏将出现在证人席上，几乎可以肯定奥特曼和马斯克都将出庭作证，此外还有许多与两人有着长期个人和职业关系的人士。

科技投资者经常说，他们支持的是人，而不是项目；支持的是个体，而不是创意。这意味着，史无前例的巨额资本既押注于OpenAI和SpaceX，也同样押注于奥特曼和马斯克——即使两人都并非真正的AI工程师。因此，未来几周发生的事情或将成就或毁灭巨额财富。

马斯克在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的证词揭开了这起法律大戏的序幕，预计将充满内幕和两位科技大亨可能令人尴尬的细节。马斯克于2024年对奥特曼及其高级副手格雷格·布罗克曼以及微软（因其对OpenAI的投资）提起诉讼。

“从根本上说，我认为他们会试图让这场诉讼变得非常复杂，但实际上非常简单。”马斯克说，“那就是，窃取一个慈善机构是不对的。”

九人陪审团于27日选出，审判预计持续三周。在这起民事诉讼中，马斯克指控奥特曼和布罗克曼背叛了他，偏离了这家旧金山公司作为一项革命性技术守护者的创始使命。在开庭陈述中，马斯克的律师史蒂文·莫洛引用了OpenAI创立时的使命宣言：作为一家造福人类的非营利组织，不受为任何人创造经济财富需求的约束。莫洛说，奥特曼和布罗克曼在微软的帮助下，窃取了一个“使命是安全、开放地开发人工智能的慈善机构”。马斯克正在寻求损害赔偿，并要求罢免奥特曼在OpenAI董事会的职务。

OpenAI对马斯克的指控不以为然，称其是因嫉妒而起，旨在削弱其快速增长并支持马斯克于2023年创办的竞争对手xAI。

在开庭陈述中，OpenAI的律师威廉·萨维特告诉陪审团，“我们来到这里是因为马斯克先生在OpenAI没有如愿以偿。”萨维特表示，马斯克利用他的资金承诺来欺凌OpenAI的创始成员，并试图控制OpenAI并将其与特斯拉合并。事实上，他说马斯克想成立一家营利性公司并拥有其50%以上的股份。萨维特说，没有记录表明曾向马斯克承诺OpenAI将永远保持非营利性质。他说，马斯克最终关心的不是OpenAI的非营利地位，而是在AI竞赛中击败谷歌。

马斯克的律师则表示，此案不是关于马斯克，而是关于奥特曼、布罗克曼和微软。到2017年，也就是OpenAI成立约两年后，情况已变得明朗：OpenAI将需要更多资金。莫洛说，创始人们最终确定了为OpenAI创建一个营利性分支以支持非营利组织的想法，并对投资者的回报设置了上限，使他们“无法赚取无限利润”。莫洛说，“非营利组织拥有营利性子公司并本身没有错，但它必须推进使命。”

微软最初向OpenAI投资了20亿美元。然后，在2022年，有消息传出OpenAI与微软达成了一项协议，这是一个“游戏规则改变者”，莫洛说，这违反了OpenAI不仅对马斯克，而且对全世界做出的“每一项承诺”。它不再是开源的，它变成了一家为被告利益服务的营利性公司，并且微软将通过许可控制其大部分知识产权。

在开庭陈述之后，马斯克一方开始讲述一个涉嫌背叛、欺骗和野心膨胀的故事，导致OpenAI从其作为利他主义初创公司的创始使命转向如今估值8520亿美元的资本主义企业。

预计马斯克将于周三继续作证。OpenAI首席执行官奥特曼以及微软首席执行官萨提亚·纳德拉预计也将出庭作证。纳德拉是帮助资助2022年底发布ChatGPT的技术领袖之一，这一聊天机器人引发了当前的AI繁荣，并将股市推向了创纪录的高位。奥特曼的法庭露面可能使他无法参加4月28日在旧金山湾对面举行的一场亚马逊活动，两家公司在活动上宣布扩大合作伙伴关系。“我希望今天能亲自到场和你们在一起，”奥特曼通过预先录制的视频信息告诉亚马逊活动的与会者。“我今天的时间被别人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