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la Just Killed the Most Important Car of the 21st Century

Model S 本应得到更好的待遇。

作者：帕特里克乔治

插图：Matteo Giuseppe Pani / 《大西洋月刊》

2026年1月29日晚上7:29（美国东部时间）

在埃隆马斯克之前，大多数电动汽车与其说是汽油车的替代品，不如说是汽油车的拥护者。多年来，电动汽车的现状令人遗憾：它们速度慢、不实用，而且只有当你对自己的碳排放感到深深的内疚时，它们才具有吸引力。

随后，特斯拉推出了Model S。这款速度飞快、科技感十足的轿车不仅将其他电动汽车远远甩在身后，还能与宝马和奔驰等品牌一较高下。“电动汽车的定位从‘拯救环境’变成了让你在豪华静谧的座驾中体验超跑性能，”《消费者报告》汽车测试高级主管杰克费舍尔告诉我。Model S证明了一件如今人们习以为常的事情：电动汽车确实可行，而且普通人也可能真的想要一辆。在Model S于2012年首次亮相一年后，马斯克亲自驾驶一辆Model S横跨美国，以证明它的性能与燃油车不相上下。

如今，Model S即将停产。在昨天的特斯拉财报电话会议上，马斯克宣布公司即将停止生产这款开启其商业帝国的车型。“这有点令人伤感，”他在电话会议上承认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不可避免的。科技产品被淘汰是常有的事，以便为更好的产品让路；苹果公司也已停止销售iPhone 4。事实上，与特斯拉的新款车型相比，Model S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且价格过高。（正如《Road & Track》杂志2023年的一篇标题所言：“特斯拉Model S的寿命足够长，以至于它最终沦为反派。”）特斯拉的全球销量几乎全部来自价格更亲民的Model Y和Model 3，而初代Model S则被毫不留情地归入公司财务报告中的“其他车型”类别。

但特斯拉并非为了专注于制造更优秀的汽车而逐步淘汰Model S。此举是其退出汽车业务战略的一部分。特斯拉将停止生产Model S以及另一款销量欠佳的车型——鸥翼式SUV Model X，以便腾出加州工厂的空间来生产人形机器人Optimus。“是时候结束Model S和Model X项目，转向自动驾驶的未来了，”马斯克昨天表示。他已明确表示，希望将特斯拉重新定位为一家人工智能公司。特斯拉的投资者最近向马斯克提供了一份价值1万亿美元的薪酬方案，即便该公司汽车销量持续下滑，他们仍然看好未来能够提供自动驾驶出租车和自动浇花机器人的前景。投资者认为，如果像Model S这样的汽车能够改变世界，那么没有理由相信马斯克对机器人的愿景不能成就更伟大的事业。（特斯拉未对此置评。）

这个计划最好奏效。如今特斯拉似乎已基本停止生产新车型，为了全力投入自动驾驶技术，该公司正在放弃很多东西。讽刺的是，特斯拉取消Model S项目，实际上是放弃了它曾参与创建的汽车业务。即使在巅峰时期，Model S的销量也从未超过丰田凯美瑞之类的车型。（特斯拉最初约10万美元的起售价让大多数购车者望而却步。）但它无疑是21世纪最重要的汽车。没有它，全球电动汽车行业就不会发展到今天的规模。

或许Model S最大的遗产在于它将汽车变成了智能设备。从一开始，特斯拉车主就能享受到通过软件下载不断推出的新功能。在Model S问世之前，除非自行改装或付费请人加装，否则你只能使用购车时自带的功能。特斯拉开创了汽车可以像智能手机一样，通过数字化升级不断改进的理念。有时，软件更新也会给车主带来不便：一些功能现在需要付费订阅才能使用。这种模式使特斯拉成为了一家科技公司，其股价更像是硅谷而非底特律的风格。如今，特斯拉的市值已经超过了大多数其他汽车公司的总和。

当然，其他汽车制造商都渴望复制特斯拉的成功模式。到了2010年代末，整个行业都在争相追赶特斯拉的进步和创新（以及其股价）。此后，其他公司在电动汽车、电池和软件方面投入了数十亿美元，但成效不一。软件更新仍然是整个行业仍在努力解决的问题。即使在去年特斯拉利润和销量下滑的情况下，大多数购买电动汽车的美国人仍然选择了特斯拉。而当特斯拉在中国建厂时，更是极大地推动了中国汽车产业的发展。如今，吉利和小米等公司的电动汽车已经轻松超越了许多特斯拉的车型；汽车巨头比亚迪更是超越特斯拉，成为全球最大的电动汽车销售商。或许正因如此，特斯拉才逐渐放弃了汽车制造业务；它现在面临着数十家其他拥有政府支持和雄厚财力的“特斯拉”的竞争。

Model S或许还有另一项影响深远的遗产：除了将特斯拉打造成电动汽车巨头之外，它也为马斯克日后痴迷于机器人和无人驾驶出租车奠定了基础。特斯拉的“自动驾驶”（Autopilot）功能允许驾驶员在高速公路上和平行泊车时将双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该功能最初是以软件升级的形式应用于Model S车型。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演变成了“完全自动驾驶”（Full Self-Driving），实现了在城市中的完全自动驾驶。这正是特斯拉人工智能驱动的自动驾驶汽车梦想以及其对机器人技术的期望的基础：像Optimus这样的人形机器人，理论上应该能够以与人类类似的方式“感知”和感知世界。

即便如此，特斯拉仍在朝着一个完全未经证实的概念疾驰。人形机器人背后的技术仍处于起步阶段，而且也无法保证完全自动驾驶汽车能够安全大规模地部署。马斯克的公司已经证明人们会想要电动汽车。但要证明人们会想要人形机器人和没有方向盘的汽车，或许是一项更加艰巨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