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新闻记者 付文超

“一定不要高估了这两年的爆发。再过5年到8年，十年后回看这两年几乎等于零。”近日，《焦点访谈》节目联想集团副总裁、联想智库理事长、中国软件行业协会AI终端智能体创新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阿不力克木，为当下狂飙的Token（词元）热潮给出了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判断。

据悉，当晚的央视《焦点访谈》节目聚焦Token这一AI时代的“新通货”，以《词元大爆炸》为主题，邀请来自中国信通院、联想集团、火山引擎、宝钢股份等机构和企业的专家，共同探讨这场正在发生的“智能电量”革命。

数据显示，今年3月，我国日均Token调用量已突破140万亿，相比2024年初增长超千倍。作为大模型处理信息的最小单元，Token正从技术“黑话”转变为衡量智能经济发展的“新时代标尺”。

在阿不力克木看来，这组惊人数字不过是智能时代的“电灯起步阶段”。他说，“今天也还仅仅是个序幕。我们还没有真正见识到它在全部角落里释放，甚至因为它而催生出完全没有见过的产品、完全没有见过的生产作业活动方式。”

阿不力克木同时将Token定义为智能时代的“通用度量衡单位”。就像太阳能、风能、火电、核电，我们统一到“1度电多少钱”。Token也正在接近达到这个效果。他指出，Token的出现首次解决了智力服务无法标准化计量的难题，迈出了非常重要的里程碑，从而让AI变得可计量、可定价、可交易。

但Token不等于价值本身。“我写的一千字和作家写的一千字，稿费是不一样的。”他直言。虽然Token统一了计量单位，但其产生的智力水平高低依然决定着价值的上限。目前，我国140万亿Token的调用量中，仍有相当一部分是浅层应用。

节目镜头随后对准了产业，证明这一“上限”正在被快速拉高。在宝钢铁集团，被称为“AI炉长”的智能体正利用1800多个工艺参数，实时感知转炉内部的“黑箱”状态。相关负责人透露，以往培养一名合格炉长需5年至10年，如今凭借AI，仅节约成本一项每年就达6000万元，支撑其运转的正是每日数千万级的Token消耗。

千万不要以为只有互联网大厂才消耗Token。就像百年前电力刚走进生活一样，如今的Token大爆炸仅仅开始——随着算力基建完善和AI向千行百业渗透，Token必将深度重塑产业格局。阿不力克木表示，Token消耗量越大的国家，其经济社会发展的深度就越深，Token将成为智能生产力驱动下的基本国民经济指标。

Token消耗量终将成为国家竞争力的“刻度”，宝钢等企业只是第一批“电表读数”。“未来一定会出现一个大尺度的计量单位值，不会以这么小的Token为单元，前面也许会加上万万亿、万亿亿。”阿不力克木总结道，当智能时代的“电表”开始飞速转动，一场更大范围、更深层次的智能化变革才刚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