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资讯 » 科技头条 » 正文

AI顶会封杀华为等企业,中国计算机学会倡议拒绝为其提供学术服务

IP属地 中国·北京 编辑:陆辰风 十号探秘人 时间:2026-03-28 04:09:41

编辑:[kiss]

2026年3月下旬,国际人工智能学术圈爆出一则重磅消息。全球人工智能领域三大顶会之一、在谷歌学术全球影响力排名中位列第7位的神经信息处理系统大会,在其2026年征稿通知中新增了一项引发广泛争议的规定:禁止受美国制裁机构名单中的部分组织参与投稿,同时禁止这些机构的科研人员参与评审、编辑等任何学术服务活动。

这份征稿通知中的文字表述非常明确。官方写道:“所有在美国法律管辖范围内运营的实体都一样,依法必须遵守美国的制裁及贸易限制规定。根据相关法规,禁止向代表受制裁机构的个人提供各类‘服务’。因此,我们无法接收或刊发来自这些机构的投稿。”

通知末尾附上了一个链接,指向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的制裁名单查询工具。用该工具搜索,仅以“中国”为筛选条件,相关制裁名单条目就达到873条。华为、商汤科技、中芯国际、海康威视、大疆、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等一大批中国科技企业和研究机构均被涵盖在内。

消息在3月下旬传出后,迅速在中国计算机学术界引发强烈反弹。3月25日,中国计算机学会在其官网发布了一份措辞严厉的正式声明。声明开篇即指出,开放、包容、平等、合作是学术交流的核心价值,也是国际学术界公认的基本准则。禁止特定机构投稿,将学术交流政治化,是对学术基本原则的违背。

CCF声明中提出了两项具体反制措施。第一项是倡议全体中国计算机领域科学家及相关科研工作者拒绝为顶会提供各类学术服务,拒绝向顶会会议进行论文投稿。第二项是给出最后通牒:如果他们不及时改正错误,CCF将把顶会移出《中国计算机学会推荐国际学术会议和期刊目录》。CCF相关负责人表示,将持续关注此事进展,并坚定维护公平、公正的国际学术交流环境。

这一表态的力度在学术界引发广泛关注。顶会目前是CCF人工智能方向的A类会议,与ICML、ICLR并称为人工智能领域三大“难度最大,水平最高,影响力最强”的顶级会议。

在中国高校和科研机构的学术评价体系中,CCF推荐目录是衡量计算机学科科研成果质量的核心参考依据,直接关系到博士毕业、职称评定、基金申请等多个环节。将顶会移出目录,意味着从制度层面否定其在中国学术评价体系中的权威地位,这是CCF手中最具分量的反制手段。

3月27日,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也跟进发布声明。声明明确,自即日起,中国科协停止受理学者参加2026年顶会会议的资助申请,相关申请全部转至国内相应学术会议,或面向尊重中国学者权益、秉持开放合作原则的国际会议开放。同时,收录于本届顶会会议的论文,作为代表作成果申请中国科协所有项目均不予认可。

实际上,中国学者近年来已经成为顶会的重要贡献力量。公开数据显示,在顶会2025中,清华大学以390篇论文、2.18%的占比超过谷歌,位列全球第一。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中国科学院等机构也占据重要位置,腾讯、阿里、华为等企业同样贡献大量论文。

中国学者不仅是顶会最重要的投稿群体之一,也是审稿人、领域主席等学术服务角色的主力军。在这种背景下,任何针对机构身份的限制政策,都会对中国学术界和顶会本身产生巨大的双向冲击。

多位中国学者迅速以实际行动做出回应。西湖大学助理教授修宇亮公开表示:“这是我第一次受邀担任顶会领域主席……但由于制裁政策,我不得不婉拒这一邀请。”他直言顶会的繁荣发展离不开全球研究人员的共同努力,其成长与成功长期以来也收到了部分受制裁机构的赞助。

强化学习研究者姜楠则明确表示,自己自2020年以来每年担任顶会领域主席,今年已决定拒绝,并指出主办方至少应向社区解释为何成为“唯一采取这一政策的顶会”。

此次事件让人想起2019年的IEEE“审稿门”。当时美国商务部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后,IEEE随即发出内部邮件,要求旗下期刊的编辑清退华为背景的审稿人。消息曝光后,北京大学教授张海霞、清华大学教授刘奕群等学者第一时间宣布辞去IEEE学术职务。

中国计算机学会在当年5月31日宣布暂时中止与IEEE旗下通信学会的交流与合作。六家中国学会联合发表声明,敦促IEEE立即纠正。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IEEE在6月3日宣布,经美国商务部说明,华为及其子公司员工可以参加IEEE出版过程的同行评审和编辑工作。整个事件从爆发到收场不过五天。

但此次顶会事件与2019年IEEE事件存在一个关键区别。IEEE当年援引的是美国商务部的出口管制条例,同行评审是否构成“出口”存在解释空间,美国商务部后来也确实给出了“不构成”的说明。

而顶会此次援引的是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的制裁法规,限制的是向受制裁实体提供任何“服务”。顶会作为在美国注册的非营利组织,为投稿者提供的同行评审、编辑和出版流程,确实可以被归类为一种“服务”。从法律层面看,顶会这次的合规逻辑比2019年IEEE的更难被推翻。

实际上,顶会的限制措施并非首次出现。2025年9月,就有学者在社交媒体上披露,顶会2025已经因制裁原因拒收了来自俄罗斯机构的已录用论文。当时就有研究者质疑,即便合法,为何不在投稿截止日期之前告知。

到了2026年,顶会选择在征稿通知中提前写明规则,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对去年“事后拒稿”争议的回应,但它回应的方式是把限制制度化,而非取消限制。

CCF声明中明确留出了对话空间:“如果顶会不及时改正错误”。但现实情况是,2019年IEEE在向美国商务部求证后五天就撤回了限制,而顶会这次援引的是OFAC制裁法规,法律刚性远高于BIS出口管制。顶会即便想寻求豁免,拿到一个有利说法的可能性也小得多。

免责声明:本网信息来自于互联网,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其内容真实性、完整性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如若本网有任何内容侵犯您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本站将会在24小时内处理完毕。

全站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