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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AI创始人创业有多奇葩

IP属地 中国·北京 编辑:赵静 机器之心 时间:2025-11-30 14:07:21

太离谱了!你以为自己在和最先进的 AI 交互,屏幕对面坐着的却可能是两个满头大汗的人类。

两周前,市值超过 10 亿美金的著名 AI 独角兽 Fireflies.ai 的联合创始人兼 CTO Sam Udotong 在领英上抛出了一枚震撼弹:他们起初引以为傲的产品,其实是人假扮的。

在这个故事的最初版本里,没有什么机器神经网络在云端飞速运转。两位创始人 Krish Ramineni 和 Sam Udotong 认为,验证一个商业点子最好的方式,就是先让自己「成为」那个产品。于是,他们向客户推销道:「我们有一个叫 Fred 的 AI 机器人,它可以自动参加会议、帮你记录笔记。」

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当客户预约会议时,他们俩就真的拨打电话进去,假装自己是那个叫「Fred」的 AI。全程保持静默,甚至不敢大声呼吸,手指却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进行「人工听写」。会议结束十分钟后,他们再把这份带着体温的笔记发送给客户,假装这是算法的杰作。

难以置信的是,这样一种荒诞的「人肉智能」模式居然真的跑通了。

靠着这种近乎诈骗的勤奋,他们硬生生记录了 100 多场会议,终于赚到了足够的钱来支付旧金山某个月租 750 美元的小客厅 —— 那是他们仅有的栖身之所,也是公司的总部。直到那一刻,他们才决定停下疯狂的手动模式,开始编写真正的自动化代码。更多详情请参阅报道《离谱:打造超 10 亿美元的独角兽,从真人假扮成 AI 开始》。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关于欺骗的笑话,但这甚至不是个例。

在硅谷的聚光灯之外,类似的剧本每天都在上演:有的创始人为了让产品看起来像 AI,雇佣数百名菲律宾员工在后台手动操作购物流程;有的创始人为了省下房租维持算力成本,住进了 700 美元一个月的「睡眠舱」,每晚感觉像睡在棺材里;更有甚者,为了展示决心,在办公室里放了一张床垫作为给新员工的入职礼物。

当这层光鲜的科技滤镜被打破,我们看到的不仅是趣闻,更是一场在 AI 时代被极度扭曲和放大的生存博弈。

你将看到,支撑起这个智能时代的,恰恰是创始人一系列最不自动化、最极端的行为。这不仅是关于技术的故事,更是三种在 AI 淘金热中演化出的极致生存策略:伪装、苦行和蛮力。

用真人假装 AI

如果说 Fireflies 的故事还是一个励志的创业童话,那么在 AI 淘金热的更深处,「假装 AI」这把双刃剑正在割裂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端是精明的商业验证,另一端则是赤裸裸的资本谎言。

当演示视频成为「特效大片」:Devin 与 Pear AI 的翻车现场

在 AI 赛道,没有什么比一个病毒式传播的 Demo 视频更值钱了。但当承诺过于美好时,现实往往是一地鸡毛。

曾被捧上神坛的「全球首位 AI 软件工程师」 Devin,就是这场狂热中最具争议的主角之一。在那个令人惊叹的演示视频中,Devin 似乎能像真人一样自主接单、写代码、解决复杂的 Upwork 任务。

然而,技术社区的「打假」来得比融资还要快。一位名叫「Internet of Bugs」的博主逐帧分析了演示视频,揭露了尴尬的真相:Devin 在视频中修复的代码错误,实际上是它自己生成的「无意义」错误;它处理的任务需求与客户的原始描述并不匹配;那些看似行云流水的操作,在实际时间线上可能花费了数小时甚至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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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cker News 上的一位开发者一针见血地总结了这种「先吹牛,后实现」的危险策略:现在的剧本是:先撒谎…… 发推特吹嘘…… 拿到 VC 的钱…… 然后雇一群聪明人被迫把它做出来!

Devin 的案例展示了「假装有 AI」策略的阴暗面:它不再是为了验证需求,而是为了收割投资人的 FOMO(错失恐惧症)。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 Pear AI 的闹剧。这家同样获得 Y Combinator (YC) 青睐的初创公司,被扒出其核心产品并非原创,而是直接「Fork」(复制)了另一个开源项目 Continue(讽刺的是,Continue 也是 YC 投资的)。

当被社区抓包试图修改开源许可证时,Pear AI 的创始人试图用「我们只是独立黑客(Indie Hackers)」、「想在这个领域做点事」来博取同情。但在 30 万美元的年薪放弃宣言和 YC 的光环映衬下,这种辩解被社区斥责为「自恋者的非道歉式道歉」。这不再是技术创新,更像是一场资本加持下的各种「套壳」游戏。

「幕后巫师」的秘密:我假装 AI,是为了训练你取代我

既然「假装 AI」风险这么大,为什么它仍是硅谷公开的秘密?因为在光谱的另一端,存在着一种被称为 「绿野仙踪技术」 (Wizard of Oz technique) 的合法策略。

早在生成式 AI 爆发前,日程安排助理 x.ai 和 Clara 就已经把这套玩法练得炉火纯青。在那个年代,当你发邮件给智能助理「Amy」或「Andrew」安排会议时,屏幕背后可能真的是一位名叫 Amy 或 Andrew 的人类员工。

彭博社 2016 年的报道

但与诈骗不同,这里的「假装」带有一种残酷的使命感。

媒体曾揭露,这些人类员工每天工作 12 小时,日复一日地盯着屏幕,手动回复成千上万封枯燥的邮件。他们不是在欺骗用户,而是在扮演未来的算法。他们每一次手动敲下的回复,都在为尚未成熟的 AI 模型积累宝贵的训练数据。

最荒诞也最真实的一幕是:这些人类员工比任何人都期待 AI 的到来。据报道,由于工作内容过于机械和令人麻木,人类「训练师」们甚至公开表示「期待自己被机器人取代」。

这不仅是商业策略,更是一场人性的实验。在这种模式下,人类不是在使用工具,而是甘愿成为工具的临时替代品,直到工具真正学会如何像人一样思考。

从 Fireflies 的创始人假扮客服,到 x.ai 的员工扮演算法,再到 Devin 的视频「魔术」,AI 创业者们在真假之间反复横跳。但如果你以为只要能骗过投资人就算成功,那就太天真了。下面我们将看到,为了在这场残酷的游戏中活下来,这群创始人不仅要学会伪装,还要学会如何像苦行僧一样虐待自己的肉体。

创业 = 苦行?

如果说「假装 AI」是创业者的面具,那么「苦行」就是他们的信仰。在硅谷的 AI 圈子,一种名为「不喝酒、不睡觉、没娱乐」(No Booze, No Sleep, No Fun)的新教条正在蔓延。对于这群平均年龄 20 出头的年轻人来说,享受生活被视为一种罪过,而「睡在办公室」则是通往十亿美元估值的唯一门票。

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截图

从「卖身养企」到「住在棺材」

经典的创业故事往往带有一丝温情。比如视频编辑工具 VEED.IO 的故事:当公司耗尽资金、被赶出免费办公室后,联合创始人 Tim 并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去找了一份合同工。他每天早上 6 点开始写代码,9 点去上班,然后每个月把一半的工资寄给全职坚持的合伙人,强行「输血」维持公司运转。

截图自创始人的分享,来自 Reddit

但这种老派的兄弟情谊,在如今的 AI 赛道演变成了一种更令人窒息的生存景观。

在旧金山,一位名为 Haseab Ullah 的 AI 创始人住在一个由旧办公楼改造的「共享生活空间」里。这不是什么高档公寓,他每个月支付 700 美元,换来的是一个类似火车卧铺的全封闭「睡眠舱」。拉上帘子,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容纳一人躺下。他坦言,这种体验「就像每晚睡在棺材里」,但他不在乎,因为这能让他从彻夜工作的疲惫中快速回血,醒来继续战斗。

为了节省时间,传统的吃饭也成了累赘。28 岁的 Pylon 联合创始人 Marty Kausas 表示,他主要吃一种来自「长寿狂人」 Bryan Johnson 公司的预制罐头食品(Blueprint)。对他来说,不需要思考吃什么,工作效率才更高。

Pylon 联合创始人 Marty Kausas 正在服用膳食补充剂,图源:WSJ

「床垫文化」与 92 小时工作周

这种苦行并非个体的疯狂,而是正在被制度化。

AI 保险初创公司 Corgi 的联合创始人 Nico Laqua 甚至将这种文化变成了招聘筛选器。他直言不讳地表示,只雇佣那些「愿意每周工作 7 天」的人。为了贯彻这一理念,他给新员工准备的入职欢迎礼物不是鲜花或电脑,而是一个办公室床垫。他自己更是身体力行,常年住在办公室里,声称这是为了「赢」。

这种疯狂在 Cognition AI(也就是 Devin 的母公司)达到了顶峰。CEO Scott Wu 毫不掩饰地推崇「极端绩效文化」,员工不仅每周工作超过 80 小时,甚至许多人直接把家搬进了办公室,彻底抹去了工作与生活的界限。

Marty Kausas 甚至在领英上公开炫耀他的工时表:连续三周,每周工作 92 小时。这包括周一到周四从早上 8 点干到凌晨 1 点,周五干 13 个小时,连周日也要「轻松」地干上 11 个小时。

苦行的本质:一场给 VC 看的表演?

为什么这些已经拿到巨额融资的创始人,还要过着如此清教徒般的生活?

一位 23 岁的创始人反问:「既然可以建立一家公司,为什么要去酒吧喝酒?」。这听起来像是热血漫的台词,但背后有着更冷酷的商业逻辑。

在 AI 这个赢家通吃的赛道,「苦行」本身就是一种战略信号。正如一些观察家指出的,这种极端的苦行形象,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向风险投资人(VC)和潜在员工传递一种「硬核」信号:我们没有生活,我们不留退路,所以我们必须赢。

这种表演性的受苦(Performative Suffering)成为了 AI 创业圈的通行证。当你睡在像棺材一样的睡眠舱里,当你吃着乏味的罐头食品时,你实际上是在向资本市场证明:你就是那个能在这个万亿级市场中活到最后的「天选之子」。

然而,光有伪装的面具和苦行的肉体还不够。要真正把产品推向市场,有时候还需要最原始、最笨拙的手段。下面我们将看看在这个高度自动化的时代,创始人是如何用「蛮力」敲开增长的大门。

智能时代还得靠蛮力

最大的讽刺在于:试图用 AI 自动化一切的创始人,在创业初期往往是「人工操作」最坚定的信徒。他们深知,在算法接管世界之前,必须先用双手沾满泥土。

这种策略被称为「蛮力」(Brute Force)—— 不讲究效率,不依赖自动化,纯粹靠创始人的肉身去推开市场的大门。

硅谷传说:从卖麦片到「强行安装」

在硅谷名人堂里,几乎每个巨头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蛮力」往事。

最经典的莫过于 Airbnb。在 2008 年那个绝望的低谷期,为了活下去,创始人们并没有去优化推荐算法,而是干了一件与科技毫不沾边的事:卖麦片。他们设计了以选举为主题的 Obama O's 和 Cap'n McCain's 麦片盒,靠着在街头兜售这些纸盒子,他们筹集到了救命的资金。这不仅是生存,更是一种为了留在牌桌上不惜一切代价的蛮力。

而在 B2B 领域,Stripe 的「Collison 安装法」则是另一种极致的蛮力。

当很多创业者还在通过邮件发送测试链接,礼貌地等待回复时,Stripe 的创始人 Collison 兄弟选择了一种近乎侵略性的策略。一旦遇到潜在用户,他们不会说「我发链接给你」,而是直接说:「把你的笔记本电脑给我。」然后,他们会当场拿过电脑,手动为用户安装并配置好 Stripe。

这种做法极其「笨拙」,无法规模化,但却极其有效。它消除了用户所有的拒绝理由,用创始人的执行力硬生生地完成了从 0 到 1 的积累。

Fireflies 的回归:一个人就是一支销售团队

回到我们故事的起点 Fireflies.ai。除了假扮 AI 记笔记,他们在增长策略上也展示了惊人的蛮力。

在这个 AI 独角兽的早期,他们并没有光鲜的销售团队或庞大的营销预算。创始人 Krish Ramineni 坦言,公司在「没有销售或营销团队的情况下实现了全球扩张」。

秘诀是什么?是创始人亲自下场肉搏。Krish 亲自搞定了前 50 到 100 个客户。他痴迷于阅读每一条反馈信息,亲自回复每一封邮件,用最原始的「人海战术」(虽然只有他一个人)来弥补资源的不足。

这种「笨拙」的战术不仅省下了昂贵的销售提成,更重要的是,它建立了一种算法无法复制的信任感。正是这种靠蛮力堆砌起来的早期口碑,最终引爆了后来的有机增长。

蛮力的哲学

在这个充斥着自动化营销工具和增长黑客理论的时代,这些故事提醒我们一个被遗忘的真理:最有效的早期增长策略,往往是最不性感的。

无论是手动加入 Reddit 的讨论组去推销拉面,还是在陌生人的电脑上强行敲代码,这些行为都指向同一个逻辑:在飞轮自动旋转之前,你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动它转完第一圈。

伪装是为了入局,苦行是为了生存,而蛮力是为了启动。这三者构成了 AI 创始人并不光鲜、但却极其真实的生存图景。

现在,当我们拼凑完这些碎片,会发现一个更有趣的现象:那些站在行业顶端、看似最理性的 AI 巨头们,其内部往往充满了最不理性的戏剧性冲突。

彩蛋:「异类」的胜利与高层「宫斗」

纵观行业顶端,最具颠覆性的 AI 公司,往往不是由那些标准的软件工程师建立的。它们属于一群有着奇特履历的怪才,而它们的分裂与诞生,则源于一场场关乎意识形态的激烈内战。

只有「怪人」才能生存:DeepMind 与 Midjourney

有些人的简历本身就是一种对传统的挑衅。

看看 Google DeepMind 的创始人 Demis Hassabis。他不是那种典型的硅谷码农,而是一个活在多重宇宙里的人。13 岁时,他是世界级的国际象棋神童;17 岁时,他不仅没去刷题,反而共同设计并编程了销量数百万的经典模拟游戏《主题公园》(Theme Park);玩够了游戏后,他又转身杀回学术界,攻读了认知神经科学的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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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is Hassabis 的诺贝尔奖获奖演讲

正是这种「国际象棋策略 + 游戏模拟 + 脑科学」的奇葩背景,构成了 DeepMind 独特的技术基因:用玩游戏的方式来破解人类智慧的奥秘。

另一位「怪人」是 Midjourney 的创始人 David Holz。在创办这家目前最赚钱的 AI 绘画公司之前,他曾在 NASA 工作,也曾经历过 Leap Motion(一家曾被吹上天但商业化惨败的手势控制公司)的创业过山车。

David Holz

也许是 Leap Motion 的失败让他对资本产生了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Holz 做出了一个在今天看来极其「不寻常」的决定:拒绝风险投资。他选择白手起家(Bootstrapped),把公司直接开在了 Discord 聊天软件里。结果,这个没有任何 VC 指手画脚的「怪胎」项目,在一年内就实现了盈利。

硅谷最昂贵的「宫斗」:OpenAI 的裂变与 Anthropic 的诞生

如果说「异类」不仅能生存,还能创造奇迹,那么「内讧」则是 AI 进化史上最剧烈的催化剂。现代 AI 格局的「大爆炸」,其实源于一场几十亿美元的「分手」。

故事回到 2018 年,那时的 OpenAI 还是一个纯粹的非营利组织。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当时断言 OpenAI 「已致命地落后于谷歌」,于是他向董事会提议:由他全权接管并亲自运营 OpenAI。

Sam Altman 和其他创始人拒绝了这一政变企图。马斯克的反应很直接:他退出了董事会,并取消了一项原本计划的大规模捐赠。

资金链的突然断裂把 OpenAI 推向了悬崖边。意识到通往 AGI 的研究极其昂贵,OpenAI 被迫做出了那个改变历史的决定:从非营利组织转型为「有上限利润」(capped-profit)的混合体,开始接受微软的注资。

这一转型在公司内部引发了剧烈的意识形态地震,分裂成了「商业化」与「安全至上」两个阵营。

最终,火山在 2021 年爆发。由研究副总裁 Dario Amodei 和安全副总裁 Daniela Amodei(一对兄妹)领衔,11 名核心员工因对公司日益商业化的方向感到不安,集体出走。他们带着对 AI 安全的执念,创立了 OpenAI 今天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Anthropic。

Amodei 兄妹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更像是一场宗教分裂。今天的 ChatGPT 与 Claude 之争,本质上是多年前那场关于「AI 灵魂」争夺战的延续。

结语:唯一的真实是「人」

当我们回顾这些荒诞不经的故事时,很容易将它们仅仅看作是硅谷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事实上,这些「奇葩」事迹并不是 AI 行业的例外,它们就是常态。

它们揭示了一个在算法神话掩盖下的残酷真相:在这场万亿美金的淘金热中,真正的护城河从来都不是算法本身。

在这个模型日益同质化、开源代码唾手可得的时代,技术壁垒正在迅速崩塌。真正决定一家 AI 公司生死的,往往是那些无法被代码量化的东西: 是创始人愿意住在像棺材一样的睡眠舱里的牺牲意愿(苦行); 是敢于在产品还没做出来之前就敢卖给客户的市场嗅觉(伪装); 是愿意手动敲下几千封回复邮件的执行毅力(蛮力)。

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我们正致力于构建一个去人性化的、高度自动化的未来,但启动这个未来的引擎,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依赖于最原始、最极端的人性。

在自动化模糊了真假界限的今天,唯一真实的只剩下人的因素。

哪怕是现在,下一个可能改变世界的 AI 巨头,或许正诞生于今晚旧金山某间办公室地板的床垫上,或者正藏在某个创始人假扮 AI 发出的下一封邮件里。

毕竟,在 AI 学会伪装成人类之前,人类必须先学会如何伪装成神。

标签: 算法 创始人 代码 邮件 策略 办公室 苦行 公司 员工 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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